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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相恋五年即将结婚时,他一脸的凝重问我:“想要点什么?”我未加考虑回答:“就是无论以后咱俩有多生气,你不许动我一根手指头,你可以对我进行说服教育。”小时侯经常看到父母吵架,有时甚至大动干戈,我对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有着彻骨的恐惧。人家女子出嫁都是要什么三金四银,或是要房子要地,而我却要了一个心对心的承诺。
时直今日,我也不知道自己折合成人民币能值多少钱。人往往有的时候捡了个大便宜,嘴上却是直喊冤屈,偶尔的我也会问起他:“我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很不值钱?”他只是简单的一句:“好女无价。”我听了心里倒也美滋滋的灿烂,管她是真的无价还是假的无价,毕竟自己也被他列入一回。
在儿子三岁时,我脖子上忽然长出个瘤子来,疼痛难忍,医生说先打点滴消炎吧,然后才能做手术。回到家里每日打点滴,疼的彻夜难眠,越是疼痛越是想翻身,他也睡不成个囫囵觉,不眠不休的看护。白天还要好过一些,夜里他要一次次的起来给我量体温,也时不时的把手放在我的脑门上,我的高烧上来,他的睡意全无,凉水,拿药。我却来了脾气:“什么药也不吃,死了算了。”仿佛我的生病是他的什么过错。真是应了那句话“屋漏又逢连雨天”。在我生病期间他偏偏又把腿摔伤,在医
院里一瘸一拐的伺候着我,我做手术是七楼,做病理是在一楼,等我被推出手术室回到病房时,他手里拿着病理的化验单,语无伦次的告诉我:“良性的,做病理时可把我吓坏了,那个医生边做化验边和我说,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恶性的肿瘤特别多,我等结果
时都有点迷糊得站不住了,以为医生在给我什么暗示呢,谢天谢地,你可是良性的。”同室的病友说:“幸亏当时我看见他,他吓的都找不到楼梯口了。”
手术之后麻药的药力一过,伤口就疼的我昏天黑地,我就掉眼泪冲他发脾气,
掐着他的胳臂不放。第二天痛感开始缓解,我也开始说说笑笑,没有疼痛的折磨真是个好日子,我看着他的胳臂:“你的胳臂怎么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?”他说:“你疼的时候给我掐的呗。”我汗颜,多亏我只是长了一个瘤子,要是长了两个,三个的岂不把他掐得遍体鳞伤?
儿子是在我手术后第四天由我的妹妹领来看我的,自从儿子出生以来我们没分开过,那是第一次。他站在我的
病床前,眼睛睁的老大盯住我脖子上的
绷带说:“你能吃饭不?”我说能。“
你动一下,我看你的脖子能掉不。”孩子的想法永远是简单的,他怕我的脑袋再也不能在我的肩上长牢了。
我给他转动几下脖子:“看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
他忽然哇的一声开哭,用手指着我说:“你说你以后还长瘤不?”
泪水也不听话的从我眼睛里掉下来:“我以后再也不长了。”
“你说话算话,向我保证!”儿子是以他稚嫩的心,给我一个永保健康的愿望。
家庭生活不需要较真儿
,也不需要太讲道理,更难免有磕碰。我们闹矛盾时,无论是他错还是我错,我总是说:“这件事是你错了,你得向我道歉。”其实他也是知道我虽然在心里面承认自己的不对,嘴上永远是硬的。赖皮式的道歉往往能收到更好和好的效果。
如果老公是棵大树,儿子就是一棵小树,而我就是树底下那个乘凉的人,冥冥之中许下一个心愿,若有来生,他做女人我做男人,也给他一副宽厚的臂膀度一生。
感悟人生
作者:风落之果
心里郁郁闷闷的烦着,象整个心都浸在了水里,忽上忽下的游动,却找不到一种逃脱的方式。是生活太过于的平静还是自己拥有了一颗要漂泊的心?每日里循规蹈矩式的呼吸着,无奈着,也庸庸碌碌的焦虑着。我不断的告戒自己:虽然没有属于自己的事业,但我是幸福的。命运以另外一种形式给了我幸福---家庭,让自己为这难求的幸福而快乐,从而忽略其他的欲望。也常常的扪心自问,自己还想渴求什么,是心的沉寂太久了吗,需要一份忙碌来充实,以此占据生活的整个空间了。总想自己的生活里再多一点点的色彩,多一分靓丽。我所拥有的是一颗龙心吗,难有她的特异之处啊,却又不甘这无奈的寂寞,于是内心就有了太多的挣扎,挣扎得撕心裂肺般痛苦。寂寂寞寞的看灰尘跳舞,听时间在心尖划过的声音,一寸一寸又一寸,直到再也没有了痛感,再也看不到鲜血的流出。麻木,也是一种
很好的生活状态?下雪了,很大很的大的雪花,轻盈得旋转飘落。置身于雪的世界中,给自己片刻的痴迷与沉醉,接一片雪花在自己的掌中,想刻上自己的名字,然而它却融化了,不曾给我一个心情美丽的机会,只留下了一点点水的痕迹。一种情感啊,不能沉迷得太久,一滴水的消失时间又需要多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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