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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年味,就是除夕夜的饭菜香味,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味,门上红红的对联散发出的黑墨汁味。
小的时候,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,父母早早的就起床了。父亲忙着放鞭炮,贴春联,母亲就忙着做饭。年饭很讲究,中午一般吃捞干饭(就是把小米·大米混合了泡在水中煮,煮到一定程度把米捞一捞,继续煮,等熟了,光把米捞在碗里),就着鱼·肉,吃起来特别香,捞干饭剩下的米汤也特别好喝。当然,我最爱吃的还是母亲做的米面,在玉米面里掺上地瓜发一发,然后像蒸馒头似的做熟了,又甜又酸又软,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直流口水。
大年夜最热闹,母亲在饺子里包上钱,等到半夜12点,父亲把鞭炮一拉响,母亲就把水饺煮熟了,我和哥哥为了多吃出几个钱,就比着赛地吃,往往是撑得肚子滚圆,父母就在一边看着我俩笑。吃过年夜饭,我和哥哥就出去拜年,大伯二伯家通常是给我俩每人一个枣馍馍,我们就拿回家向母亲炫耀。临近天亮了,年也拜得差不多了。我们就跑到供奉龙王爷爷的的人家里去,给龙王爷爷磕个头(我们这边靠海,也信迷信,每年都供奉四海龙王,希望他们能保佑渔民平安·发财。)想象赶海时,他会护佑我们多拾些海螺·蛤蜊。
如今,随着年龄的增长,随着风俗习惯的改变,过年的感觉淡了,但是淡不了的,是那记忆中的年味,浓浓······浓浓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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